星期日, 7月 17, 2011

中年的危機

與 LK 聚餐時突然耳際邊傳來這樣的問題。你會嗎?會吧,呃 不會吧,也許,不知道勒。

原來自己真過了40。其實,有點不敢細想。這樣的工作型態真的是我要的嗎?說沒樂趣,也不見得。雖然超時工作,雖然對整體環境常感挫敗,但是與學生互動,看學生成長的樂趣,與全球聰明腦袋討論的機會,很容易的就將那些有的沒有蓋過去。

但是回到自己內心,總有那麼一種說不上的薄弱感。風吹草動。

想到一件一直耿耿於懷的事。約莫一年前的台北市府外,在長長的人潮中排隊要搭首都客運返回宜蘭。看到一位年輕的比丘尼師父,斯斯文文,氣質超凡。雙手持著托缽,面帶微笑著,一步挨著一步向排隊的人化緣。沒人搭理著她。不僅如此,我相信她還必須吸收所有的懷疑、輕蔑與敵意。很快的她就在我面前,而我來不及作任何反應,只能很靦腆地擠出一些笑容,看著她點頭致意並向著下一個人走去。我真應該下跪虔誠懺悔的。今天聽淨空老和尚講經時提到他以前的一個願。提到現在社會,又有多少僧侶真能如釋迦摩尼佛那樣乞食於街,真放下所有自尊我慢,真的以身作則開示眾生。創教如是,興教亦該如是!

而我,不惑之年,究竟放下了些什麼。計畫沒過,就東猜西想,滿腹不平;生活中稍有意見不同,就動輒想據理力爭,愈爭愈無理。很多更重要的事,反而只想不做,任由生命浮萍任運而生。

我常想,是不是要先要追求實在,下一步才能追求摧毀實在的基礎。不是這種次第的話,會不會虛的實性都不清楚,理解實的虛性更無可能?好吧,不懂的人,定覺得我在胡扯;懂的人,也會覺得我在胡扯。

總之,我,路還很長。

星期三, 6月 01, 2011

生日的願望

如果是高中畢業那年過生日,我一定會很愛哼這首歌吧。

I'll just strut in my birthday suit
And let everything loose
Yeah ㄎㄎ

星期一, 5月 23, 2011

等到心波

兩年了,原本以為就這麼了,慢慢地忘記遺憾與不捨。兩年後,沒想到妳沒忘記我們,沒忘記這前世今生的種種一切。

大家都不懂緣份,真的也沒關係;其實就算是我們,也只能臆測,只能領受。

我知道這一切都寓有深意,蘊有深情。真的,我懂妳的。所以我要每天感受妳的存在,用心靈與妳對話,用生命與妳交融。我期待,聽妳第一個哭聲,給妳第一個擁抱。

星期日, 3月 27, 2011

J-B 的開示

J:去敲門,門就會打開。
B:專心去看,門本來一直就是開著的。

家電的收穫

去電影院看電影。這種活動形式在人類的娛樂史上,不知道還會撐多久。

跟小文一起牽手走進電影院,跟一堆每次都不一樣的人(疑),窩在一個烏罵馬的空間裡,一起盯著一個大螢幕,然後鍛鍊自己巧遇佳片時,眼淚打轉而不讓之貿然落下的能力(自評:男性沙文餘毒);遭逢爛片時,不輕易在心底訕笑別人超低笑點的胸襟(自評:傲慢知識分子惡習)。然後在走出場的當下,順道喵一下跟你有一樣的選片興趣的人,長得是啥模樣。回想起來,這,還蠻享受的。

成家有孩子之後,一開始 momo 小,我們異鄉求學,親人遠在天邊,真是想都別想。真的受不了,只好委請朋友幫忙看顧,然後和小文兩人在匆匆的夜色中,帶著丁點的愧咎感奔向電影院,看完後又匆匆地帶著愧咎感去接回小孩。(在此真誠感謝 T 氏一家人,沒有你們的德國生活,真是無法想像)

等到 momo 可以進電影院,就開始進入全家幼幼期。好長一段時間,電影跟動畫卡通幾乎畫上了等號。nono 來了之後,又更複雜一點。全家一起去看電影幾乎是不可能。雖然 pps 或家庭劇院風行已久,但是我還是喜歡,「在外面」,看電影。

等到 nono 大了(真的,有耐心就是你的),又可以編織電影回憶。不過想想這一年來,我們家的家庭週末電影形式,是怪了一點。照慣例,到了戲院之後,馬麻先帶著葛隔跟底笛去找位子,看動畫片。然後馬麻出來跟把拔在隔壁間,挑一部看起來較不爛的同時進行,散場後在外面門口碰面,然後大家邊討論(多半批評)兩邊劇情,然後吃飯回家。

很夠了,能過到了這樣的生活。

有時候還會有意想不到的語言學研究上的收獲 ;-)

比方說,這次看的影片中,男主角為了證明他所說的話不假,提出要到他的父母親的墓園前發誓,女主角則回說, ... it's too heavy. 結果我看到的中譯是「這樣就太 over 了」。

語言學家,你有在笑嗎 XD

星期日, 3月 20, 2011

阿諾的邏輯

爸:阿諾,你糖果不要吃那麼多啦,這樣對身體不好啊,把拔不是說過每天吃一個就好嗎 ...(繼續嘮嘮叨叨)

諾:哪有,我哪有吃那麼多,你不相信,不然我現在吃一顆給你看!

星期六, 1月 29, 2011

冰雪的滋味


試一試相片網誌。



隨行之 CA 與 JC。



很特別的會議室,後牆拉開竟是山景。




忙著準備與聆聽,緊張地忘了想辦法把 JC 報告神情拍下來。




大會安排之旅遊途中拍到的一位老先生。



合掌屋的雪景。



很美,不是嗎。但雪有二重矛盾性,冰冷又溫暖。






和田家(廢話)




其實曾經是這樣的。





有小京都之稱的街道。





搭飛機前去的岐阜公園。



前一輩子應該是樹吧,所以超愛他們。



回程碰到日本國的主人翁。





瞑想の小路經過親鸞上人的佳言,當此次旅程之句點。






星期四, 1月 27, 2011

再見的感覺


與歐盟合作的計畫,終於在日本岐阜,圓滿的結束了。雖然執行的過程,心情百般複雜無人理解,但是要說再見,沒想到如此沈重。回想起那個在酒吧一起激盪出的計畫,雖然我總是沉默聆聽,毫無貢獻,但是要說再見,沒想到如此不捨。

老朋友,新朋友,每個與我在生命中交會過的人,都是我珍重的朋友。所以,我也常覺得自己其實是沒有朋友的人。孤獨地活在世界上,就這樣活著。孤孤單單的。安安靜靜的。要努力自找生趣,才不致於真的決定離開。也可能正因為我還有情,所以還是決定這樣繼續心跳下去。享受孤獨帶給我的這一切,這起起伏伏的一切。

想起伍佰的浪人情歌,我會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淚水,但是,我不會裝做一切都無所謂。
我想有一天我會學會,通通都拋棄。

好一段時間,真的把酒戒掉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旅館旁的全家買了一瓶。跟往事,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