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3月 20, 2007

WEB 2.0 與 帕海貝爾

成堆的事與心情待整理,卻賴在網上不想動。無意間看到 Funtwo (임정현) 表演 Johann Pachelbel的 Kanon und Gigue in D-Dur。Geil! 哦,聽說此搖滾版改編者還是位台灣大學生。年輕人,撼動一下這個世界!當當我們的榜樣 ;-)


星期二, 3月 06, 2007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畝田。

  1. 胡湘玲的 Sonnenhaus汗得學舍
  2. 漂鳥 Der Wandervogel
  3. 賴青松在宜蘭的 穀東俱樂部
  4. 塩見直紀 半農半Xという生き方
「一定有一種生活,可以不再被時間或金錢逼迫,回歸人類本質;一定有一種人生,在做自己的同時,也能夠貢獻社會。」

好吧,我承認,矯情者如我也,看到這樣的廣告詞,也只有乖乖把錢繳出,把書買下 :-p

等心波

liebe Fisch,

ich weiss nicht, etwas dass noch nicht fertig werden kann, liegt irgendwo auf dem Herzen.

Vielleicht habe ich noch nie hingesetzt, so schreibe ich eine kurze Notiz, um alles, wirklich alles, zu erinnern ;-)

妳總是不敲門,也不說話。

妳總是在夢中,才願意透露妳天使般的微笑

他們說

連續不絕的意念,是妳

早該謝去的花朵,也是妳。

等心波,

生命中是否真有最後一次的蕩漾。

星期三, 2月 28, 2007

我的 228

07:30 吃早餐,邊看壹週刊有無好友的文章。
08:00 進研究室,打掃。
08:30 收信,回信。
09:00 上網幫學生分析語言所入學考古題。
10:00 剪貼題目給學生做模擬練習。許多題目自己也不太會,真慘。
11:00 編改要投 ACL 的 paper。
12:00 打電話給 Fisch問狀況,沒事就好。心默今天學校有插秧的活動,好樣的,老爸都還沒插過呢。再一天就可見面了。呼。
12:45 回家與爸媽吃午餐。
13:30 與學生在丹堤檢討考題。
16:00 趕回研究室繼續改 paper。
17:30 總算寄出初稿。看到黃老師從昨晚三點半工作到現在,真是不知如何表達我的敬意。還好台灣各行各業應該都存在這樣絕頂聰明又勤奮工作的人,否則給這些政客, 唉,算 了,覺得自己有點酸,最近。
18:00 開始處理 IWIC LNCS 的文章完稿。
18:30 吃晚餐。
19:20 咖啡與茶都沒用了,游泳去!
20:50 再進研究室。人管大樓的電都是我在耗的。
21:00 Musik! Musik! Ich brauche Musik! 手邊怎只有 Für Elise? ! 看在只有 4.99 歐元的份上,湊合著聽。
23:00 寄出 IWIC final version
23:10 晚場休息十分鐘
23:20 開始寫明天的英文寫作課綱。
00:00 整理明天要寄出的申請資料。
00:20 已經是 301 了,快回家去睡,今天還要早起幹活。
00:40 正想試試憲一送的 Calvet Louis Larose 2005,卻找不到開酒器 :-() 老天,今晚註定要失眠。

星期一, 2月 26, 2007

你越機智博學,就越適合為撒旦服務。

忙碌工作的片刻,常會閃出一些遐想,問出一些例如「我現在在做什麼」的問題。

忙著備課改作業、閱讀最新文獻、實驗寫程式、找新的研究構想,最多想想自己在這個狹小的學術社群中能扮演什麼角色;忙著找房子、扛房貸、照顧家人的感覺與需求、專心面對小孩與妻夫生活的成長。夢裡偶而繼續籌畫未開始動筆的小說、未譜出的樂曲,努力在精神上與日常事務與壓力間維持一個合理的距離。

翻翻以 前大學時代激昂的筆記,又是老左又是新左的。對於主流社會的 dumbing down,有寫不完的批評,對於政治的參與期待,有停不下來的狂熱。現在眼界好像小了,雖然還是覺得報紙的國際版比國內版有趣,但是生命的意義感,卻來自與小孩老婆的黏密互動,加上非常偶而會出現的,那麼一丁點的專業成就感。

Kejus 問,那你這傢伙,還算個「知識份子」嗎?

並不是。據說台灣知識界流行著傅柯反對的「普世型」知識份子。他們對於各項社會與世界問題都能廣泛發表意見,我只能打從心裡深深的感佩。真不知道他們的勇敢哪裡冒出來的。我不行的。現在不行,以後也不行;我不要的。現在不要,以後也不要。

以前看德國政客與智識份子的電視辯論,枯燥卻不感無聊;現在看台灣的某某教授學者們與某某立委黨工們之舌戰,不枯燥冷場卻極度無聊。

期許自己,做個專業的知識工作者;專業的父親、先生與兒子;專業的老師與學生,這一輩子可能就不夠用了。

Where have all the intellectuals gone? no idea.
Where have all the philistines gone? here I am ;-)

Po, auf wiedersehen

總是,讓自己真以為會再見,才敢說再見。

星期三, 1月 10, 2007

愛,在回首的剎那。

liebe Fisch,

跟一群學生去 Dante 補課,聊到我們的愛情史。(我是沒有透露很多啦,呵呵)。這群年輕的孩子,驚訝著算著,已經認識 19 年了ㄟ。

19 年。

如果愛情是我們一起養大的小孩,現在都已經是個成熟的人了。「那老師你們有沒有出軌過?」我不禁大笑出來。但任誰也聽不出來,我的笑聲中,交代了那麼多在我們之間,曾經發生過的自由與放縱、拘謹與狂野。

想起以前妳常說,只要能擁抱著就覺得很幸福了;沒想到我現在,只要想到能擁抱著妳,就覺得很幸福。以前都以為,愛,只有在做的時候,在別離的時候才會出現。沒想到現在,愛,竟就在回首的,那一剎那。

星期五, 1月 05, 2007

灌水廣告

中央研究院語言學研究所

專題演講

主 講 人:謝舒凱博士

本所前博士後研究學者、國立宜蘭大學外國語文學系

間:9618(星期一)上午10:00-12:00

目:漢字之本體語意學:理論與資源建構

點:本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大樓 7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