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 Fisch,
Es war wieder eine der Nächte, in denen mir das Enttäuschung sehr schwer fiel.
Als ich den MoMo von der Schule abholte, hatte er sehr gute Laune, weil er nochmals die Nummer Eins in der Klasse bin.
Als Belohnung ließ ich ihn entscheiden, wo wir zum Abend Essen hingehen wollen.Na klar, McDonauld.
Mit der Entscheidung war NoNo auch sehr zufrieden und erfreut.
Wir haben einen sehr, wirklich sehr schönen Abend verbracht.
Dann wie immer schickte ich sie ins Bett, um halb neun.
Ich ging zum Lesezimmer, um morgens Klausur Frage zu vorbereiten. Mittlerweile habe ich dich via Gmail video chat eingeladen.
Zehn Minuten später, kam der NoNo mir verraten, dass MoMo etwas (genauer gesagt,eine Taschenlampe) zum Bett mitbringte.
Rat mal, wie reagierte ich darauf? ich bruellte ihn an.
ich haben MoMo durch hunderte böse laute Wörte geschimpft.
Warum er unsere jetzige Situation nich nachvollziehen kann.
Warum er für immer nur an sich selbst denkt.
Zur Vernunft habe ich einfach verloren. Mit den Tränen endete ich die gestörtes Gleichgewicht.
Ich habe keine Ahnung von tief im Inneren.
Ich bin mir aber sehr enttäutscht. Ich kann mir nicht verstehen, dass ich so schwach bin.
Wenn ich das wüßte, dann wäre alles erledigt und Ruhe käme hinein.
Ich bin wohl wieder irgendwie überbelastet, ich weiß dass ich nicht mit 5 Bälle jonglieren kann,
ich glaube was ich brauche, ist, ab und zu, ein bisschen freie Luft.
Mehr fürchte ich, wegen Vaters schwere Krankenheit,
uns wird es ein ganz andere Leben werden.
ich muss mir anzufangen, ein alleinerziehender Vater lernen zu werden.
---
Nach dem Schreiben merke ich, daß der Angst vor allen Leiden blockierend ist.
Ich fühle besser, ich werde mich morgen Mo/No entschuldigen.
Macht keine Sorge, und tut mir Leid. Wir sollen nie mit dem Schicksal hadern, sondern miteinander harmonieren.
Gute Nacht.
Bis morgen,
Dein K
星期四, 11月 13, 2008
星期日, 11月 09, 2008
野莓之聲 (from nelleven)
打什麼打
差點忘記要幫中研院國際學程兼詞彙語義學的課。先幫中文辭彙語義高難度打個廣告 ;-)
打從上禮拜跟打工時結識的朋友,在打卡時打屁聊天時,就一直對打水跟打糞的時代背景感到興趣。
老爸在悶熱的廚房打著赤膊邊打著蛋邊說,不是我要吹牛,就算是打水漂我也是在我們那一區打出名聲的。你們這代的年輕人,只知道打架、打劫或打人家歪腦筋,盡幹這些事,真不怕哪天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老媽在旁邊打電話邊打毛線,正熱切討論友愛餐廳打二折,找時間去打牙祭的話題時,竟然還猛然補上一句,老頭兒,打個岔,你剛說的那些單純的鄉下場景現在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啦。
小默回家,氣呼呼的樣子。他說學校剛打完預防針,大夥約好下課打鍾後一起打牌,沒想到所有的牌具都一個調皮的同學打散了。也許是不小心的吧?才不是,那是他早就打好的如意算盤。上次他打縣長杯桌球賽輸我們那組後,他就打定主意做這種事。
真噁。那個人。怎麼了?你不知道,我打個比方。他整天就是在學校說跟他女友打得火熱,又打啵又打砲怎樣的。整天上課打瞌睡,被人家跟老師打小報告,又打死不承認,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大夥都決定不再跟他打交道。
喂,夠晚了,你 blog 還要打到多久?體貼的老婆雖然還在跟我打冷戰,還是遞來一杯用半打奇異果打出來的果汁。這種感覺就像是熱浪打在身上的溫暖。快去睡了,還有明天記得去打車票,打一把後門的鑰匙,還有腳踏車也要打氣。對了,今天開車時打檔有問題,順便檢查一下,也可以用點數去打蠟美容。好的好的,我跟妳打包票,跟妳打勾勾,我再跟剛上線的阿諾打聲招呼,然後再打坐打個十分鍾就去睡了。
嗯嗯,還能再打什麼?問問那個昨天認識的姓打的先生吧。
打從上禮拜跟打工時結識的朋友,在打卡時打屁聊天時,就一直對打水跟打糞的時代背景感到興趣。
老爸在悶熱的廚房打著赤膊邊打著蛋邊說,不是我要吹牛,就算是打水漂我也是在我們那一區打出名聲的。你們這代的年輕人,只知道打架、打劫或打人家歪腦筋,盡幹這些事,真不怕哪天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老媽在旁邊打電話邊打毛線,正熱切討論友愛餐廳打二折,找時間去打牙祭的話題時,竟然還猛然補上一句,老頭兒,打個岔,你剛說的那些單純的鄉下場景現在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啦。
小默回家,氣呼呼的樣子。他說學校剛打完預防針,大夥約好下課打鍾後一起打牌,沒想到所有的牌具都一個調皮的同學打散了。也許是不小心的吧?才不是,那是他早就打好的如意算盤。上次他打縣長杯桌球賽輸我們那組後,他就打定主意做這種事。
真噁。那個人。怎麼了?你不知道,我打個比方。他整天就是在學校說跟他女友打得火熱,又打啵又打砲怎樣的。整天上課打瞌睡,被人家跟老師打小報告,又打死不承認,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大夥都決定不再跟他打交道。
喂,夠晚了,你 blog 還要打到多久?體貼的老婆雖然還在跟我打冷戰,還是遞來一杯用半打奇異果打出來的果汁。這種感覺就像是熱浪打在身上的溫暖。快去睡了,還有明天記得去打車票,打一把後門的鑰匙,還有腳踏車也要打氣。對了,今天開車時打檔有問題,順便檢查一下,也可以用點數去打蠟美容。好的好的,我跟妳打包票,跟妳打勾勾,我再跟剛上線的阿諾打聲招呼,然後再打坐打個十分鍾就去睡了。
嗯嗯,還能再打什麼?問問那個昨天認識的姓打的先生吧。
作文與做人都得靠左對齊
爸七十大壽,爸媽出車禍,心默十歲生日,岳父重病住院,這陣子的心情與生活,不斷在邊緣上遊走。
陰雨不斷的宜蘭。驟雨來去的中正廟。
執政者為了努力「向中對齊」,就讓幾十年的整個社會的努力,變成一堆問號,變成給對手茶餘飯後用的笑料。江陳會,將成誨。
二十年前的野百合,與二十年後的部落野草莓。堅持同樣冒雨受凍,令人動容;發表同樣的民主主張,令人喟嘆。
期待。
部落草莓學運不僅僅是快閃式學運。
部落草莓學運的底層是準備已久的功課與能量。
單純無敵,青春無價。
二十年前,我們只知道集會遊行法、萬年國會與主權爭議。
二十年後,妳們還知道性別、外勞、在地與國際化。
如果妳們準備好了召喚,
我們會從角落奉上薑湯,遞上蠟燭。
我們會揹著小孩重新走進運動場,拿出好久沒用的筆記本來,抄錄妳們的思想,並且儘量地,向左對齊。
陰雨不斷的宜蘭。驟雨來去的中正廟。
執政者為了努力「向中對齊」,就讓幾十年的整個社會的努力,變成一堆問號,變成給對手茶餘飯後用的笑料。江陳會,將成誨。
二十年前的野百合,與二十年後的
期待。
單純無敵,青春無價。
二十年前,我們只知道集會遊行法、萬年國會與主權爭議。
二十年後,妳們還知道性別、外勞、在地與國際化。
如果妳們準備好了召喚,
我們會從角落奉上薑湯,遞上蠟燭。
我們會揹著小孩重新走進運動場,拿出好久沒用的筆記本來,抄錄妳們的思想,並且儘量地,向左對齊。
星期四, 10月 16, 2008
顧玉玲
你很年輕時就知道自己非出身基層,所以要是有苦還敢說出來會覺得丟臉真丟臉。
你迷戀超人哲學,
你透過學運世代的標籤來贖罪,
你假裝很熟捻權力的運作與充分明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辦法。
你的軍中同袍摯友阿偉有一天受不了,
修車?不會;嫖賭?不敢;煙酒?不沾。
碼的那你念了那麼久的書除了為女人滿臉苦哈哈,你還會什麼?
大災問。我我我,我會 ... ㄟ ... 意外的誤解,與突然的遺忘。
有了,我會搭飛機去德國。真冷。
'Cela nempêche pas qu'il aura le plus grand mal à faire comprendre cela à l'autre,
à moins que ce dernier ne cesse de presser sur ses yeux.'
於是,
你背棄哲學,遠離野百合。
你聽到 Cioran 說哲學是一種沒有人情味的焦慮,你停不住地直點著頭。
你發現的確大家都陷在一個充滿贅言冗語的世界,在其中許多問題與解答根本就是一檔事。
你知道終究要帶著琴聲,才能好好離開這個人世,
你相信但有言說,恐無實義。
Aber, hey, warte mal!
還沒學到扛著一袋大家的苦時,是要怎樣擠得出自在與幽默啊
新綠思想、紅綠聯盟、菩薩心的左翼青年。
眾生不平等、眾生平等、再回到眾生不平等。
傻呼呼。你從哲學家老爸 Jean-François 辯 成了僧侶兒子 Matthieu,
你知道就算一直像現在這樣只睡個五個鐘頭你還要繼續 辨 下去。
然後有天你的老婆稍來一封一枚兒,你看到這個名字後放下手邊 antonymy 的研究。
你的老婆說她的文筆可真是好呢,
嗯嗯,不錯不錯,的確寫得很是襯手。
只是不管什麼生花妙筆奼紫胭紅妙語如珠還是海角八號,
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語言學家你知道,
語言戲法總歸是戲法而已,就算自己不會變,使用手冊還是會寫吧。
你不解的是有人可以準備一輩子像個每天規律運動的鄰家女孩,
不酸、不苦、也不加辣。
不可能的,你說。
莫非她是,否則怎有能耐神情自若地敘說出一個,十多年堅持努力的故事。
莫非她有,要不為何輕飄飄的一片葉子掉落肩頭,卻有著如此厚重的力量。
於是你把你的陶醉與想像,把你的疑問與感動,所有珍藏已久的圈圈叉叉,
拉出一條長長的,=================================== 我們 的線。
* 很抱歉這瓶紅酒叫做 suntory 有機葡萄酒,不然結尾會更棒一點。
你迷戀超人哲學,
你透過學運世代的標籤來贖罪,
你假裝很熟捻權力的運作與充分明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辦法。
你的軍中同袍摯友阿偉有一天受不了,
修車?不會;嫖賭?不敢;煙酒?不沾。
碼的那你念了那麼久的書除了為女人滿臉苦哈哈,你還會什麼?
大災問。我我我,我會 ... ㄟ ... 意外的誤解,與突然的遺忘。
有了,我會搭飛機去德國。真冷。
'Cela nempêche pas qu'il aura le plus grand mal à faire comprendre cela à l'autre,
à moins que ce dernier ne cesse de presser sur ses yeux.'
於是,
你背棄哲學,遠離野百合。
你聽到 Cioran 說哲學是一種沒有人情味的焦慮,你停不住地直點著頭。
你發現的確大家都陷在一個充滿贅言冗語的世界,在其中許多問題與解答根本就是一檔事。
你知道終究要帶著琴聲,才能好好離開這個人世,
你相信但有言說,恐無實義。
Aber, hey, warte mal!
還沒學到扛著一袋大家的苦時,是要怎樣擠得出自在與幽默啊
新綠思想、紅綠聯盟、菩薩心的左翼青年。
眾生不平等、眾生平等、再回到眾生不平等。
傻呼呼。你從哲學家老爸 Jean-François 辯 成了僧侶兒子 Matthieu,
你知道就算一直像現在這樣只睡個五個鐘頭你還要繼續 辨 下去。
然後有天你的老婆稍來一封一枚兒,你看到這個名字後放下手邊 antonymy 的研究。
你的老婆說她的文筆可真是好呢,
嗯嗯,不錯不錯,的確寫得很是襯手。
只是不管什麼生花妙筆奼紫胭紅妙語如珠還是海角八號,
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語言學家你知道,
語言戲法總歸是戲法而已,就算自己不會變,使用手冊還是會寫吧。
你不解的是有人可以準備一輩子像個每天規律運動的鄰家女孩,
不酸、不苦、也不加辣。
不可能的,你說。
莫非她是,否則怎有能耐神情自若地敘說出一個,十多年堅持努力的故事。
莫非她有,要不為何輕飄飄的一片葉子掉落肩頭,卻有著如此厚重的力量。
於是你把你的陶醉與想像,把你的疑問與感動,所有珍藏已久的圈圈叉叉,
拉出一條長長的,=================================== 我們 的線。
* 很抱歉這瓶紅酒叫做 suntory 有機葡萄酒,不然結尾會更棒一點。
星期五, 10月 10, 2008
什麼東西借了不用還
與心默騎單車。
momo: 爸,什麼東西借了不用還?
papa: -=?[$.... 又是腦筋急轉彎的題目喔?
momo: 嗯,可能不算啦
papa: (故作幽默) 有了,煙(戒)了不用還。
momo:很冷ㄟ,那酒也是囉。
好吧,投降。那答案呢?是「過」。
漂亮,感覺又是一個語言學的研究題材。
回家搜尋中研院平衡語料庫,很抱歉,沒有「借過」的語料。
用「借」設過濾關鍵詞「過」,只得一句不相干。
新衣(Na),所以(Cbb)和(P)李(Nb)員外(Na)借(VD)錢(Na)。過(VCL)了(Di)一(Neu)年(Nf),
不甘心,用 gigaword corpus,還是差不多。
大部份是「.... 借_過_錢 ....」。
(至此,上我的語料庫語言學的同學們,我沒騙你們吧,
web as corpus 才是正解)
話說回來,從配價上看,借屬於三價動詞
(其他像給、問、回答、送等),
直接賓語都是名詞性的東西。不信你看:
難怪想不到,原來也可以「借」一個像「過」
這樣的「事件」。還有別的嗎?
一時想到一些諸如借「抽」一口煙、
借「搭」個便車、借「喝」一口湯、
借「抱」一下 ..咦,
借事件好像真的都不用還的嘛,
默默!默默!答案不只有一個!!
星期四, 9月 18, 2008
菲哥、劉謙老師與他們的同路人
momo 酷愛魔術表演,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陪著他在週末一起看綜藝大哥大。有次和他聊到劉謙昨晚又表演了什麼新把戲,只見他面色凝重的糾正我:爸,你不能說劉謙,是劉謙老師。okok。老師就老師。
最近又臥病躺在床上,這件事卻讓我聯想到我所從事的大學老師的工作,其實是很像表演工作者的。想想看,假設張菲上台前與他女朋友吵架,或是被一些生活上的有的沒有糾纏,或是身體與精神狀況不佳,只要一上台 -- 他就是菲哥,他就要負責搞笑 -- 我們才不管他前一分鐘發生了啥事。
(大學) 老師亦當如是!要努力別把所有(研究與其他的)壓力與疲倦帶到課堂上來。巧遇有學生能同情你,要知道那只是因為他們是天使)。所以,我只好乖乖吃藥,看下週會不會好起來。新學期,新希望。
最近又臥病躺在床上,這件事卻讓我聯想到我所從事的大學老師的工作,其實是很像表演工作者的。想想看,假設張菲上台前與他女朋友吵架,或是被一些生活上的有的沒有糾纏,或是身體與精神狀況不佳,只要一上台 -- 他就是菲哥,他就要負責搞笑 -- 我們才不管他前一分鐘發生了啥事。
(大學) 老師亦當如是!要努力別把所有(研究與其他的)壓力與疲倦帶到課堂上來。巧遇有學生能同情你,要知道那只是因為他們是天使)。所以,我只好乖乖吃藥,看下週會不會好起來。新學期,新希望。
法義流水帳
9月開學前,為了計畫會議,又接連跑了兩個國家。記記流水帳如下。
Toulouse : M3 meeting
Toulouse : M3 meeting
- Bruno 教授親自接機,受寵若驚。
- 週末寄住法國友人家,感覺真好。
- 因為周六大學關門,所以在老教授夫婦家裡開會,十分新奇。
- 要將(研究)工作的精神性,提升到可以與生命深處交會的高度,再度證實。
- 跨國合作的重要。在激烈的全球學術分工下,如何定位自己。
- 許多第一次都給了薩丁島。第一次在機場領不到行李;第一次吃了小豬的肉與內臟(真的是勉為其難,請相信我);第一次被迫花掉30歐元吃晚餐。
- 個性關聯到研究。會議桌上,有兩種學者類型。第一種謹慎、客氣、注意細節、緘默;第2種善於言說、聰明伶俐、具大方向感、喜歡談論標準制定。從小他們都說我是第2型,但現在我要堅持留在第1型,細節才會讓我,恩,沒那麼嚴重,但是想不到別的詞兒,得救。
- 回程機場邂垢一群中國同學。啥?Caligari 大學法律系?小時候常常要唱那首你看你看四海,都有中國人。現在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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