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8月 28, 2011

入室的規矩



大學生活中,有個特殊的教育場景,就是指導研究生寫論文。整個過程對於老師學生來說,都是一個貌似短暫,但時感漫長的活動。

第一個碰到的尷尬,就是提論文 proposal。英文的 proposal 也有求婚之意,這實在是傳神。回想自己準備提碩論與博論 proposal 的那一段日子,也實在是苦不堪言。特別是德國教授權高望重,決定生殺大權,當時找教授討論,字字句句都戒慎恐懼,絲毫不敢馬虎(在家都至少先行沙盤推演了上百次)。

當了老師之後,總算也理解了不同角色的痛苦。因為我之前做的研究,比較多是計算與語料庫語言學的東西,這對於大多數的語文科的學生,是個相當陌生且較難以提起興趣的領域。除了極少數幾個直接破門而入,讓我眼睛為之一亮的怪咖學生之外,大部分都要慢慢灌溉其天份,誘導與培養這方面的研究興趣之後,再進一步論及婚嫁,阿不是,是論文指導。



不過,比較不同於一般的人文研究的是,實驗或計算導向的語言研究,是以團隊研究方向為核心,在培訓上,是需要一套「工序」(包括從零開始寫程式、讀懂 paper、學會實驗方法評估與研究分工等等),是需要早點開始「把手弄髒」。不過,現在的文科研究生不一定有機會了解到這個差別,還是以「人」為主的考量(較好說話?容易過?),挑選指導老師,一不小心就弄得很像是在菜市場挑菜。

這讓我想起一個不同的經驗。我記得以前偶爾在德國大學資工系上課時,都會看到教室外的布告欄上,貼滿了各實驗室公告的碩論題目。碩論題目?我當時一開始還以為是寫好了的論文,後來才知道這是「入室」的規則,是公開講好的。有本事或興趣做此題目的學生,再去找該實驗室的老師或助教討論。

這好像才是真正的學術選秀,這樣一來,學生也不用扭扭捏捏地,整個學年下來也不知道跟哪位老師「配對」才好,或是忙亂地硬擠出一個最後不一定會出現在論文中的 proposal;而老師也可「明目張膽」地,一開始就搶適合的學生入室。雙贏!

我是不是應該在所上開此風氣?
 
 

星期二, 8月 23, 2011

生命的覺醒 (轉貼)

生命的覺醒                (林東茂,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

一、前言
警政署教育組邀我到署裡做一場報告,題目是「生命的覺醒與理想的實踐」。這題目是摯友林正弘建議的。我原以為是面對二、三十人的談話,稍後接到警政署公文,知道與會有兩百人,很多高階警官。
人多就不容易安祥的對話,尤其是聽眾迫不得已而參加聚會,或對於講者缺乏信賴,都無法使得大家心靈上真誠相遇。不過,既然答應了,我就必須盡力而為。為了避免報告的瑣碎與凌亂,我於是整理思緒,寫下這篇文字稿。
我生平第一次以這個主題做報告,我不是什麼心靈導師,我只能以自己的生活體驗與讀書心得向大家報告。警界臥虎藏龍,有不少高人安靜在各自的角落裡。我期盼警政署真誠的看重這些高人,讓他們有機會把自己的生命感悟與大家分享。


星期三, 8月 10, 2011

習語的樂趣 [1]


某些語言,先不管其他的學習目的,是很可以鍛鍊腦筋與耐性的。梵文就是一例。

我一直很想花些時間做些筆記,看看「語言學知識」與「語言與資訊應用」,到底如何能夠幫助這個語言學習的過程。

外語學習的過程,大概一開始都會先處理文字系統。這裡的參數類型,包括了三大主要文字系統,前兩者表音,後者兼表意。


  1. 拼音文字:abcde.
  2. 音節文字:あいうえお
  3. 意符 -(音節)文字:趙錢孫李周

但是每一個類型,都有各自要注意之處。就大家較熟知的語言,其使用的文字系統,多屬拼音文字。這裡就有幾個要學的東西:


  1. 字母筆順 (如:英文的 a 怎麼寫;梵文的 अ 怎麼寫)
  2. 大小寫
  3. 發音
  4. 字母順序。(不是所有拼音文字都是 alphabet-based,所以順序也不會是abcd。如梵文是 अ a आ ā इ i  ई īउ u)
  5. 音符。(如:法文的 les accents 有 ûùàâæéç 等等;德文的 umlaut 有 äöü 等等
  6. 標點符號、省略符號(如法文的 l'apostrophe)、連接符號 (法文的 trait d'union)
  7. [羅馬拼音系統] (對於非使用羅馬字的文字系統來說,一開始有時需要羅馬拼音協助)
  8. 字母連寫變形。(部分因為發音的因素)



如果是中文的意符音節文字系統,就無法以拼音文字的方式來學。試想,英文的 26 個字母幾天背完,中文常用字就近三千個,總不能背完再學文法。此外,「字」尚可拆解成有限的部件來學習,方便記憶。


星期四, 8月 04, 2011

書生的放鬆

從前有個在天大工作的書生,在學期中,就一直痴痴地等著那傳說中只專屬於老師的特權,啊那美麗的暑假。直到暑假都要過了一半,他還在各式各樣的雜事與工作之間不停地打轉。他警覺到這樣不行,決定要放鬆。他路過按摩店很想進去,又怕走錯間明天上頭條;他路過電影院很想進去。可是實在沒有一片提得起興趣;他想找 A 好朋友,但是又不好意思說我是來找你放鬆的(A: 平常都不會來找齁);他想找 B 好朋友,就想到 B 可能比自己還需要放鬆。他想乾脆隨便抓個路人來,陪我放鬆好不好,當就人一命做做好事好不好。但是,東想西想是很會,話到嘴邊就都吞回去了。最後,他只能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放鬆:走進誠品書店,拿起一本書來看,書名是:如何讓自己放鬆。

星期日, 7月 17, 2011

中年的危機

與 LK 聚餐時突然耳際邊傳來這樣的問題。你會嗎?會吧,呃 不會吧,也許,不知道勒。

原來自己真過了40。其實,有點不敢細想。這樣的工作型態真的是我要的嗎?說沒樂趣,也不見得。雖然超時工作,雖然對整體環境常感挫敗,但是與學生互動,看學生成長的樂趣,與全球聰明腦袋討論的機會,很容易的就將那些有的沒有蓋過去。

但是回到自己內心,總有那麼一種說不上的薄弱感。風吹草動。

想到一件一直耿耿於懷的事。約莫一年前的台北市府外,在長長的人潮中排隊要搭首都客運返回宜蘭。看到一位年輕的比丘尼師父,斯斯文文,氣質超凡。雙手持著托缽,面帶微笑著,一步挨著一步向排隊的人化緣。沒人搭理著她。不僅如此,我相信她還必須吸收所有的懷疑、輕蔑與敵意。很快的她就在我面前,而我來不及作任何反應,只能很靦腆地擠出一些笑容,看著她點頭致意並向著下一個人走去。我真應該下跪虔誠懺悔的。今天聽淨空老和尚講經時提到他以前的一個願。提到現在社會,又有多少僧侶真能如釋迦摩尼佛那樣乞食於街,真放下所有自尊我慢,真的以身作則開示眾生。創教如是,興教亦該如是!

而我,不惑之年,究竟放下了些什麼。計畫沒過,就東猜西想,滿腹不平;生活中稍有意見不同,就動輒想據理力爭,愈爭愈無理。很多更重要的事,反而只想不做,任由生命浮萍任運而生。

我常想,是不是要先要追求實在,下一步才能追求摧毀實在的基礎。不是這種次第的話,會不會虛的實性都不清楚,理解實的虛性更無可能?好吧,不懂的人,定覺得我在胡扯;懂的人,也會覺得我在胡扯。

總之,我,路還很長。

星期三, 6月 01, 2011

生日的願望

如果是高中畢業那年過生日,我一定會很愛哼這首歌吧。

I'll just strut in my birthday suit
And let everything loose
Yeah ㄎㄎ

星期一, 5月 23, 2011

等到心波

兩年了,原本以為就這麼了,慢慢地忘記遺憾與不捨。兩年後,沒想到妳沒忘記我們,沒忘記這前世今生的種種一切。

大家都不懂緣份,真的也沒關係;其實就算是我們,也只能臆測,只能領受。

我知道這一切都寓有深意,蘊有深情。真的,我懂妳的。所以我要每天感受妳的存在,用心靈與妳對話,用生命與妳交融。我期待,聽妳第一個哭聲,給妳第一個擁抱。